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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苦平。
主淤血,血闭瘕邪,杀小虫。桃花杀注恶鬼,令人好颜色。
桃凫,微湿,主杀百鬼精物(初学记引云,枭桃在树不落,杀百鬼)。
桃毛,主下血瘕寒热,积寒无子,桃蠹,杀鬼邪恶不祥。生川谷。
《名医》曰:桃核,七月采,取仁,阴干,花三月三日采,阴干,桃凫一名桃奴,一名枭景,是实着树不落,实中者,正月采之,桃蠹,食桃树虫也。生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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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甘温。
主咳逆上气,雷呜,喉痹下气,产乳,金创,寒心,贲豚,生川谷。
《名医》曰:生晋山。
案《说文》云:杏,果也。《管子·地员篇》云:五沃之土,其木宜杏,高诱注《淮南子》云:杏有窍在中。
上果,下品二种旧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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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辛平。
主痎疟,寒热,邪气,泄利,阴不起,病酒,头痛。生汉中。
《吴普》曰:小豆花,一名腐婢(旧作付月,误),神农甘毒,七月采,阴干,四十日,治头痛止渴(《御览》)。
《名医》曰:生汉中,即小豆花也,七月采,阴干。
上米,谷下品一种,旧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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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苦寒。
主大水,面目四肢浮肿,下水,令人吐。生川泽。
《名医》曰:生晋地。
案《说文》云:瓠匏,匏瓠也。《广雅》云:匏瓠也。《尔雅》云:瓠栖瓣。《毛诗》云:瓠有苦叶。《传》云:匏谓之瓠,又九月断壶。《传》云:壶瓠也。古今注云:瓠,壶芦也,壶芦,瓠之无柄者,瓠,有柄者。又云:瓢瓠也,其曰匏,瓠则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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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甘平。
主女子赤沃,止血养精,保血脉,益气,令人肥健,嗜食。一名水英,生池泽。
《名医》曰:生南海。
案《说文》云:芹,楚葵也,近菜类也。《周礼》有近菹。《尔雅》云:芹,楚葵。
郭璞云:今水中芹菜。字林云:芹草生水中。根可缘器,又云荶菜,似蒜,生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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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无名氏
味甘温。
主腹中邪气,去三虫,蛇螫,蛊毒,鬼注,伏尸。生山谷(旧在《唐本》退中)。
《名医》曰:生永昌。
案陶宏景云:方家从来无用此者,古今诸医,及药家子不复识,又一名熊子,不知其形何类也,掌禹锡云:树似杉子如槟榔。本经虫部云:彼子。
苏注云:彼字合从木。《尔雅》云:彼一名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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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司马迁
文帝之后六年,匈奴大入边。乃以宗正刘礼为将军,军霸上;祝兹侯徐厉为将军,军棘门;以河内守亚夫为将军,军细柳:以备胡。
上自劳军。至霸上及棘门军,直驰入,将以下骑送迎。已而之细柳军,军士吏被甲,锐兵刃,彀弓弩,持满。天子先驱至,不得入。先驱曰:“天子且至!”军门都尉曰:“将军令曰:‘军中闻将军令,不闻天子之诏。’”居无何,上至,又不得入。于是上乃使使持节诏将军:“吾欲入劳军。”亚夫乃传言开壁门。壁门士吏谓从属车骑曰:“将军约,军中不得驱驰。”于是天子乃按辔徐行。至营,将军亚夫持兵揖曰:“介胄之士不拜,请以军礼见。”天子为动,改容式车。使人称谢:“皇帝敬劳将军。”成礼而去。
既出军门,群臣皆惊。文帝曰:“嗟呼,此真将军矣!曩者霸上、棘门军,若儿戏耳,其将固可袭而虏也。至于亚夫,可得而犯邪!”称善者久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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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汉朝] 贾谊
陛下即不为千载之治安,如今之势,岂过一传再传哉。诸侯犹且人恣而不制,豪横而大强也,至其相与,特以纵横之约相亲耳。汉法令不可得行矣。今淮阳之比大诸侯,懃过黑子之比于面耳,岂足以为楚御哉?而陛下所恃以为藩捍者,以代淮阳耳。代北边与强匈奴为邻,懃自完足矣。唯皇太子之所恃者,亦以之二国耳。今淮阳之所有,适足以饵大国耳。方今制在陛下,制国命子,适足以饵大国,岂可谓工哉?人主之行异布。衣布衣者,饰小行,竞小廉,以自托于乡党邑里。人主者,天下安社稷固不耳。故黄帝者,炎帝之兄也,炎帝无道,黄帝伐之涿鹿之野,血流漂杵,诛炎帝而兼其地,天下乃治。高皇帝瓜分天下,以王功臣,反者如猬毛而起,高皇帝以为不可,剽去不义诸侯,空其国,择良日,立诸子洛阳上东门之外,诸子毕王而天下乃安。故大人者,不怵小廉,不牵小行,故立大便以成大功。今淮南地远者或数千里,越两诸侯而县属于汉,其苦之甚矣。其欲有卒也,类良有所至逋走而归诸侯,殆不少矣。此终非可久以为奉地也。陛下岂如蚤便其势,且令他人守郡,岂如令子。臣之愚计,愿陛下举淮南之地以益淮阳。梁即有后,割淮阳北边二三列城与东郡以益梁,即无后患,代可徙而都睢阳。梁起新郑以北着之河,淮阳包陈以南揵之江,则大诸侯之有异心者破胆而不敢谋。今所恃者,代。淮阳二国耳,皇太子亦恃之。如臣计,梁足以捍齐。赵,淮阳足以禁吴。楚,则陛下高枕而卧,终无山东之忧矣。臣窃以为此二世之利也。若使淮南久县属汉,特以资奸人耳,惟陛下幸少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