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范先之送祐之弟归浮梁”句:四卷本乙集作“送祐之弟归浮梁”,《花庵词选》作“和廓之弟送祐之弟归浮梁”。
范先之:即稼轩门人范开,为范祖禹后裔。淳熙九年从学稼轩,十五年编刊《稼轩词》甲集,并为之序。其他事历不详。广信书院本“廓之”均作“先之”,盖避宋宁宗 赵扩名讳而改者。
祐之:宋·陈傅良《止斋文集·卷四十二·跋辛简穆公书》云:“简穆公行藏见国史,且天下能道之,馀不复道。曩馀守桂阳,岁旱,流言往往以郴 桂间民略死徙矣。祐之时在长沙幕府,具以所闻言之故帅直徽猷阁 潘公德鄜(fū),潘公下其说两郡,盖甚侵馀与丁端叔也。馀二人颇恨,然忌幕府不敢白。已而识祐之,乃佳士耳。馀既相得,会他郡巡检下军人廪不继,属祐之即其庐劳苦之。天大寒,弥两月,雨雪没马股,祐之崎岖行尽阖郡,得军中人之心以归。馀方恨贤劳,而祐之欣欣无一咎言。以是益知其人:茍便于民,虽极言不以为口过;茍不便于身,虽忘言可也。简穆公为有后矣。”宋·韩元吉《南涧甲乙稿·卷十六·跋辛企李得孙诗》:“辛公以直道劲节竟忤时相,闲废退藏者十有馀年。既得一孙,赋诗自慰。优游平淡,气恬而意新,有德之言也。然晚预大政,名德昭垂,以享高寿。今其孙颀然出而世其家矣。天之祐善,顾可量耶。”据此二文,知祐之为辛次膺之孙。又稼轩有《西江月》一首,广信本题为“寿祐之弟”,四卷本丁集则为“寿钱塘弟”,是必祐之曾为钱塘县令。查《咸淳临安志》所载南宋 钱塘县令中,程松之后为辛助,“助”与“祐”义颇相属,其即为祐之当无疑。又查南宋·刘宰撰《漫塘集·卷三十四·故公安范大夫及夫人张氏行述》:“次刍女四人,婿(xù)辛助、韩居仁、赵善部、李伯恭。助官朝奉郎新知荆门军。”谓范南伯有女四人,辛助即范氏四婿之一也。
浮梁:县名,宋属饶州。《浮梁县志·官司志》:“辛次膺字企李,莱州人,政和二年进士,靖康初,奉亲来知浮梁,遂留居溪东之南城最高山下。”
更管得:那管得。
青毡:《晋书·卷八十·〈王羲之传·(子)王献之传〉》:“献之字子敬。……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其室,盗物都尽。献之徐曰:‘偷儿,青毡我家旧物,可特置之。’群偷惊走。”《太平御览·卷七○八·〈服用部十·毡〉》引晋·裴启《语林》:“王子敬在斋中卧,偷人取物,一室之内略尽。子敬卧而不动,偷遂登榻,欲有所觅。子敬因呼曰:‘偷儿,石染青毡是我家旧物,可特置否?’于是群偷置物惊走。”
貂蝉:即貂蝉冠,三公、亲王、侍从贵臣在侍奉天子祭祀或参加大朝时穿戴所著冠上之饰,其制为冠上加黄金珰,附蝉为饰,并插以貂尾也。《宋史·卷一百五十二·舆服志》:“貂蝉冠一名笼巾,织藤漆之,形正方,如平巾帻。饰以银,前有银花,上缀玳瑁蝉,左右为三小蝉,衔玉鼻,左插貂尾。三公、亲王侍祠大朝会,则加于进贤冠而服之。”
道日近、长安路远:南朝 宋·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夙惠》:“晋明帝数岁,坐元帝膝上。有人从长安来,元帝问洛下消息,潸然流涕。明帝问何以致泣?具以东渡意告之。因问明帝:‘汝意谓长安何如日远?’答曰:‘日远。不闻人从日边来,居然可知。’元帝异之。明日集群臣宴会,告以此意,更重问之。乃答曰:‘日近。’元帝失色,曰:‘尔何故异昨日之言邪?’答曰:‘举目见日,不见长安。’”